不攻自破。
梁颂嘉得意地挑眉,挑衅地看着几个损友。
看见了吗,他对象就是这么爱他,他梁颂嘉就是这么好命,被施旖喜欢。
因着施旖的身份,梁颂嘉知道今天是个小局才过来,几人凑在一起玩左不过是那几个消遣。
施旖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时,梁颂嘉就寸步不离地挨着她,一边喝酒一边五指张开慢慢梳理着她的头发,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施旖察觉到肩膀上一沉,侧头看去才发现,男人闭着眼睛失力倒在了她身上,睫毛轻颤着,脸颊上浮现着不容忽视的绯色,手里还虚虚拿着一只已经空了的酒杯。
她随手将手里的牌打出去,侧过身扶住他的侧脸,一手拿过他手里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醉了?”卫云边看了一眼,“嚯,他酒量越来越差了。”
“从前虽然也差,但是好歹也能喝点,这才几杯就倒了?”加柏数了数空了的酒杯。他们都不是嗜酒的人,原本也没点多少,没想到梁颂嘉这也能喝醉。
施旖想到上次他在杭城和贺莲喝醉,她到时,贺莲面前七零八落着喝光的酒杯,他面前空空,唯一的一瓶酒还留着浅浅一层底,却醉得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原来醉成那样其实才喝那么一点。
她抿住的嘴角掀起一丝清浅的弧度,掩在黑暗的眼里更是染上了一层柔情。
这时贺莲和梁颂月挽着手进了包厢。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都喝趴一个了。”加柏笑着给贺莲指了指歪在施旖怀里的男人。
贺莲见是梁颂嘉,见怪不怪地翘唇,耸了耸肩:“他喝醉还不是十分钟的事。”
几人把梁颂嘉一起挪到沙发上,全场唯一没喝酒的贺莲刚到场就被安排上了司机的活,挨都没挨到椅子就架着个死沉的醉鬼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