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太忙,他完全已经忘了月前发生的事情,此时被唤醒记忆,尴尬地挠了挠头:“你还记着呢,我都忘了。”
“我也不想记着,但是有人深信不疑。”
贺莲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认出是施旖的帐子。
“一张照片引发的惨祸,这丫头怎么偏跟我在这件事上犟,都跟她解释了是误会。”
梁颂嘉声音凉凉的:“你最好是。”
他听着贺莲话语间时不时表露的和施旖的熟稔,很不爽。
“行,等这段时间拍完,再回京都收个尾就杀青了,到时候我俩打一架,她不信也得信。”贺莲玩笑说。
梁颂嘉顿了一下:“杀青在京都?”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停下了筷子。
嫩草野花覆盖草原的时候,电影的拍摄进入后半程。
贺莲最近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全是为了其中的某一个镜头。
今天下戏后,施旖裹紧外套打算回去休息,转头间看见不远处的那道身影,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收回视线离开了现场。
回到帐里,她揉揉头跟小朱说要睡会儿,小朱点点头,戴上了耳机。
其实不太睡得着。
施旖侧躺,将被子拉到了下巴。
这段时间以来,她做梦的次数渐渐变少,每天忙的晕头转向的,没工夫去思考感情,现在再看见那人,也不觉得不安了。
或许那只是一瞬间的悸动,时间会冲淡一切。
等电影杀青,他们应该不会再有交集。
她想到了刚刚,和她说完话后,转身走向梁颂嘉的贺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