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个不停。她坐起身，甚至猛烈地咳嗽好几声，像是要将呛进去的水咳出来似的。

卧室的门被推开，容睿开了灯，见到浑身被冷汗浸湿的卓今，惨白着一张脸，抖着手拍打着胸口。

“今儿。”容睿走上前，抽出纸巾替她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做噩梦了？”

容睿的声音唤醒了还沉浸在梦中的卓今，她扭头看向对方，目光空洞容睿不免担忧。

“我梦见我掉进泳池里了，我哥游过来救我，我哥呢？”

她问容睿，可下一秒却又摇头，“不对，那是小时候的事，那时候我爸妈还活着。”

容睿掀开被子一角，坐到卓今身边，把人抱在怀里，“那是梦今今，你做噩梦了。”

卓今身体还在发抖，容睿感觉到了这抖动伴着逐渐上升的温度。

他回手在床头柜上拿起体温枪，“滴”的一声响，红色屏幕显示39c。

“吃点东西吗？你发烧了，等下我得让医生来给你打针。”

卓今满脑子想的都是卓未，她已经恢复了理智，想起发生了什么。

“容睿。”

“嗯？”

“我哥不要我了。”

容睿停了两秒，再开口便是劝慰道：“不是，没有，你哥没有不要你。”

“他是，他有，他就是不要我了。”

卓今脸埋在容睿胸口，哽咽着哭出了声。

容睿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卓今，只能抱着她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