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卓今趴在庄园的床上,容睿洗完澡出来就见她双手托腮,有点愁态。
他吹干头发才走过去,一双手捏住卓今翘起的小腿,手心在腿腹揉捏着,揉的卓今转过身,平躺在床上。
“容睿,我想和你说件事。”
“说。”
卓今想了想又起身,坐到容睿腿上。
“我想……”
“你想送票给陈政?”
“你怎么知道的?”卓今实在是惊奇,她圈着容睿,晃悠着身体让他赶紧给自己一个解释。
“晚上接你回来就看你一直拿着票,饭都没吃多少。”
“那你怎么知道是陈政的?”
“你们俩不是喝过酒的交情吗?”
容睿这话太酸了,可卓今喜欢听,她捧着容睿的脸一顿亲,简直要爱死他了,“哎呀你怎么这么聪明,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
刚洗过澡,容睿只披了件浴袍,卓今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很快就被蹭出了火气。
他掐着卓今的下巴,没给她答案,倒是就这么亲了过去。容睿无师自通一般勾着卓今纠缠,他总是花样百出,卓今一再退让,显然不是他的对手,只能被迫长大了嘴承受,甚至有银丝顺着嘴角滑落。
和容睿在一起久了,亲密的次数多了,她也开始想办法掌握主动权。即便是被容睿亲的晕头转向,她还是开始伸手揉捏住容睿的耳垂。
卓今喜欢这个地方,她觉得这里非常柔软,是无论容睿的身体硬成什么样,无论他平日里气成什么样,只要她摸摸耳垂,容睿就像泄了气似的。
湿热的嘴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卓今被他推倒在床上,她细细喘息着、迎合着、感受着,那些肆意地、即将爆炸的情欲很快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