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今抬手捏着容睿的耳垂,“你怎么没去上班啊。”
“我是老板。”
“那老板要带头旷工吗?”
“老板受人支托,要照顾妹妹。”
卓今撇撇嘴,被下的腿轻轻一勾,“这么照顾吗?”
容睿捏着她的小腿,直接勾到自己腰上,“说错了,老板只是晚到一会儿,因为要照顾老板娘起床。”
卓今撑着手臂起身,容睿顺势平躺,人直接趴到他胸膛上。
“谁是老板娘啊。”
容睿按着人的腰窝,反复揉捏着,“昨天谁说喜欢我,说要嫁给我的,谁就是老板娘。”
“容睿!你重说,谁让你说这个了。”
卓今不好意思了,于是容睿笑了一声,“那……昨天我抱着谁?亲谁?和谁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谁就是老板娘。”
卓今埋头在他肩膀处,眼前漆黑,抬手胡乱捂着他的嘴。
“别说了,青天白日的,不能说这个。”
“那能说别的吗?”闷闷的声音透过卓今指缝传出,卓今一抬头,“你想说什么?”
容睿把卓今的手拿下,鼻尖和她相抵,“想说……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我怕是已经离不开你了。”
卓今有点激动,心底热热的。她嗓子一酸,声音有点颤抖,“你昨晚怎么不说?”
“怕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