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卓今像是没骨头一样,浑身松软只管往容睿身上靠。浴缸的水压冲击着两人,容睿手掌所到之处均是异样的感觉。
容睿鼻梁抵着卓今,一低头就将两片嘴唇含住。他轻柔的吻,身体湿透又擦干,擦干又湿透。两人抵死纠缠到天透亮,卓今沉沉睡去,容睿却毫无困意。
他侧身躺着,手臂勾着卓今的腰腹把人带入怀里。
窗外天光乍现,他耳边尽是昨晚卓今于他耳边响起的声音。
他逼着人说了一遍又一遍的喜欢,却还是觉得不够。他觉得卓今大抵是给他下了什么药,而卓今就是那个解药。
……
卓今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她伸出手臂胡乱摸了一通,接听后放在耳边。
“今今,醒了吗?”
“小政哥。”
卓今嗓子嘶哑,瞬时想起昨晚的一些画面。她被容睿抱在怀里,顶的头昏脑涨的,想躲都躲不开。
她脸颊绯红,可电话那边的陈政哪里知道,只当她喝醉了,“让你不喝不喝你就是不听,这嗓子都哑了。”
卓今不敢反驳,转了个身却撞进容睿怀里。
奇怪,他竟然没走?
卓今抬头,看着容睿还睡着,不想电话声打扰他于是起身,可没等掀开被子又被容睿拽了回去。
“要是不舒服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哥帮你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