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缓慢优雅，就是在熬殷悯华的耐性，就是要她难耐的受不住。

“回南城吧，不要留在这了。”

殷悯华猛地抽了几口烟，再抬头，眼泪滑落下来。

她为了濯远汇付出了那么多，为了能走到容睿身边也付出了那么多。她不甘心，不情愿，可又能怎么样呢。

卓今是谁？她哥哥是谁？她男朋友是谁？

“我第一次见到卓今的时候是在濯远汇，那时候你跟我说让我别招她，我以为你是关心我的，怕我不知轻重伤害了卓未的妹妹。”

容睿蹙眉，回想起当时，他确定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殷悯华抽了口烟，眼泪在灯光下闪着精粹的光。她今天挺美的，抽烟流泪更是让她风情万种，可容睿不喜欢，甚至懒得看，他觉得远不如卓今低头瞪他那一眼的模样惹人移不开目光。

一支烟抽完，殷悯华将烟头扔在地上，死命踩了两脚转身走回酒店，毫无公德心。

容睿更是无所谓，抬手扇扇沾到外衣上的烟味和香水味，拉开车门上了车。

“去望海国际。”

挡板拉起，后排完全密闭。

容睿牵上卓今的手，却被她甩开。

“你怎么能和殷悯华说我们在一起的事，她如果出去乱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