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今懒得搭理韩婉柔,她现在只想离她远远的。
“没什么要说的,她说的都对,我的确是从酒店房间出来的,不过里面不是一个男人,是好几个男人,也有几个女人。”
“卓今,你……”
“而且离开的时候对方的确说了一些话,他说让我明天再来找他,早点。”
卓今诚实地复述着苏寒的话,给韩婉柔一种态度极其不端正的感觉。
“容睿,你看到了,她竟然说这样的话?她可是卓未的妹妹,是卓家的千金,她竟然这么恬不知耻?”
“什么叫恬不知耻你不应该最清楚了吗?”
韩婉柔没想到容睿竟然冲着自己来,她甚至不敢相信地又重复了一遍,“你是在说我吗?现在我们在说卓今的事。”
“你有什么资格说她的事?你是她什么人?嫂子?你觉得你这个嫂子有任何份量吗?”
韩婉柔静坐着,她试图再次和容睿阐述现在的态势,可惜……
“韩婉柔,不要总是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在陈政的问题上你以为你赢了是吗?处心积虑这么多年终于靠着家世逼婚成功?有没有可能是陈政懒得搭理你,不是你玩的多高明、你胆子有多大。如果你还想继续和陈政的婚事,就别再做一些让人看笑话的事,比如在这教训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