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同意，而且是他提出来的。”

卓今攥着沙子，却是一种用力也握不住的感觉，她知道大家都在很努力地在保护她，她都知道，可她并不喜欢这种保护，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卓今又躺回到容睿手臂上，只是这次她仰头看着天空。

“既然想瞒着我，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些？”

“你很小就离开这个圈子去国外留学，不熟悉这个圈子的生存之道，可你到底是属于这里的，现在回来，早晚要了解这里弯弯绕绕的事，习惯这里的生存方式，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

卓今心底被掩埋很久的一处似有光透过来的意思，那一处是她的曾经，是她因为留学而中断的过往。

“我今天其实很不开心，是因为见到韩婉柔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也是因为她提起的开放式婚姻关系，我甚至联想到我哥、小孟哥、毓京哥……和你……”

容睿勾起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这一次，他的动作要比之前紧一些，卓今顺势将耳朵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

“想我做什么？”

“想你会不会也赞同这种开放式的婚姻关系，想你以后结婚了是不是也会像小政哥一样的选择，想你……”

卓今感觉身侧容睿的气息愈发加深，她仰头却看不到对方的眼睛。

“你想让我跟谁结婚？”

卓今撑着胳膊起身，却看到容睿紧紧皱眉。

“回答我，你想让我跟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