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未做生意有一套,给妹妹找男朋友的眼光真的不怎么行,我怎么看都觉得你不如人家梁冬,梁冬还敢把自己对卓今的意图光明正大的摊开让所有人知道,你呢?假借工作之名,伪装你那点小心思。”
容睿无可奈何地摇头,“我还奇怪,你怎么这么能忍,结果不过是家里股票异动,就吓得现出原形,我还以为你多大的本事。”
容睿话音落后,车内气氛几乎静止。谭璟努力消化着他的这些话,没放过关键的那一句。
“是你?”
股票异动?
谭璟想起殷悯华和自己传来的消息,有人在大手笔收购家里的股票。
“是你做的!”
谭璟发出的声音是颤抖的,有愤怒,也有恐惧。
他以为容睿至少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果然是白手起家的,心狠手辣是一方面,竟然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早就听闻容总在投资圈颇有手腕,没想到撬人墙角这事也得心应手。”
“得心应手谈不上,也是第一次做,不过我得纠正你一点,不是撬墙角。”
不是吗?
谭璟心里不服。
他明明知道自己想娶卓今,明明是他先看上卓今的。
“容总既说我不如梁冬,那么容总您呢?我还以为您这么横扒拉竖挡着的,是站在卓今哥哥的角度担心妹妹会不幸福,可我现在怎么看都觉得是您也想拥有卓今吧。不过这也都正常,您白手起家,能攒下这么多家业不容易,多年未娶,的确是应该找一个像卓家这样的靠山才能保您一世荣华富贵。既然已经如此,容总又何苦和我争辩自己的行为不是撬墙角?”
容睿近乎平静到毫无情绪的语气说道:“的确不是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