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睿从洗手间走出来,看也没看卓今一眼,走到台球桌,抽出球杆,用巧粉擦拭了一下。
几个小时没见,容睿已经换了身衣服,颊边光洁,看不到一点胡茬,只是眼底还有一点乌青,显然疲惫。
“我眼光不行?今今每一季的衣服都是我特别设计的,她喜欢的不得了。”
容睿像是没听见这话,弯腰和卓未、孟堃玩儿了起来。
卓今坐到沙发上,视线时不时看向容睿那边。他玩的认真且专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都格外的抓人眼球。
卓今以为刚才他搭的那一句话是代表他不生气了,可这么长时间无论别人怎么提起自己,他一个眼神都不看过来,这让卓今心里空落落的,更觉得整个人状态都不对了。
玩了一会儿,晚饭准备好,几人洗了手准备吃饭。
席间,不免谈起卓今的工作生活。
“你说你把今今安排到哪儿不行,把她安排到annie那儿,那可是个人物,平日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你这不是难为咱们今今吗?”
孟堃又看向容睿,“annie是你学妹,她脾气秉性你清楚,你说,卓未是不是为难咱们今今。”
容睿背脊倚靠着椅子,袖扣解开向上挽起,露出一小截手臂。他喝了点酒,眼神不似平日警醒,像是蒙了一层雾气,水汪汪的竟也是好看。
“annie……”他微微蹙眉,像是在回忆,“嗯,annie啊。”
“你们瞧容睿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annie有什么感情纠葛,在这买醉呢。”
陈政无意的一句话让卓今抬头,她看向容睿,可对方嘴角挂着笑,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卓今说不上来的不太舒服,心尖儿处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她知道白天的事情是自己不对,可容睿这样的反应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硬生生的推开她,让她想找机会解释都不敢开口。
于是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想喝口水,却在周毓京的惊呼声下,喝了大半口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