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算算,邓誉解决了两组恶心的数据,很有成就感,下意识地想吹同叶见炽牛逼。
他抻着脖子一看,叶见炽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床梯。
“‘坚持’?叶见炽?”邓誉在寝室里走了一圈,连同叶见炽的床铺也看了,没见到疑似被甩的室友。
得了,他多嘴帮“坚持”点的蛋炒饭白点了。
……
饶克在叶见炽最小的一套房子里找到他。
叶见炽仰躺在阳台的躺椅上,眼皮覆合,领口沾着几点酒渍。
地面立着卧着不少空酒瓶。
“你同学以为你要去寻短见,差点儿报告辅导员了。”
“还喝酒不?带你去leaf喝个够?”
没有回应。
饶克一提裤管,蹲在叶见炽的躺椅旁,“到底怎么个事儿啊?为什么分手了?”
“……”
“我知道你没睡着,不说话我就打急救电话了啊。”饶克想用手背拍叶见炽的俊脸。
叶见炽拨开兄弟的手,眼睛恹恹地半睁开,“没怎么。”
饶克:“骗鬼啊,没怎么你整出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叶见炽:“别吵。”
积攒了数个小时的乌云,阴沉地丢弃累赘的水分。
深夜被雨水泼湿,寒凉得仿佛夏季已突兀地结束。
饶克把空酒瓶踢到角落,起身关紧阳台的所有玻璃窗,“不用谢。”
“明早你有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