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叶见炽耳廓有点热,嗓音仍旧冷,“今天傍晚去游泳吗?”
“游泳啊……”闻暄夏拖长尾调,像融化的蜂蜜在流淌。
没多久,“不去。”闻暄夏回答。
叶见炽:“哦。”
“我正处于生理期。”闻暄夏补充道,“不能游泳。”
叶见炽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嗯。”
“我要趁着有思路抓紧做题啦,byebye。”
窈窕的身影三两步走出了他的视野。
丢掉手中有些变形的最后两瓣果肉,叶见炽低“啧”了声,在中央空调制造出的冷气里,闭目独坐了大约一朵芍药花开的时间。
一墙之隔。
闻暄夏整理好经叶见炽提点的那两道题,又多做了一道考点类似的大题。
用专门的湿巾仔细地卸了脸上的薄妆,又用清水拭过皮肤,她戴着贴合的眼罩,舒服地平躺下来。
学习的时间过了,其他思绪就替换了上来。
闻暄夏不用细致复盘,都能感受到今天叶见炽的态度变化。
又是主动给她讲题,又是主动问她去不去游泳……
态度变化得有点明显啊。
说到聊游泳这事儿,上一次是她在吃午饭时问他,他怎么回应自己来着?
—“你今晚去体育中心游泳吗?”
—“不去。”
—“我办有体育中心的游泳卡,剩二十来次,可以请你一起游。”
—“我也办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