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倒不算,就是,这不郭阿姨五十岁生日快到了。”
闻辉建小声,“听说欣欣琢磨一个多月,给郭阿姨做了件旗袍,同样是晚辈,你看……大后天,起码送束花什么的表达心意呗。”
“然后晚上我们全家人团团圆圆吃个饭。”
内容听起来过于无语,以至于闻暄夏无声地冷笑着,瞳孔里是失望,是嫌恶。
郭民琴过生日她就得大老远回去陪着吃饭?郭民琴是她亲妈吗?她为什么要对这个没养育过她的女人表达心意?
闻暄夏嘲弄地问:“你准备送郭阿姨什么表达心意呢?”
“送她辆小的新能源车。”闻辉建今晚喝了点酒,听不出女儿的阴阳怪气,“她年初就提过了。欣欣说你郭阿姨挺想要辆车,方便她出门干活嗝——或者去商场买生活用品什么的。”
闻暄夏“呵呵”两声,“你可对郭阿姨可真大方。”
在闻暄夏的记忆里,闻辉建从来没有专门为他的发妻,她的亲妈冼菁专门庆祝过生日。
别说买一辆车了,他连一束花都没有给她妈妈买过。
闻辉建是真的醉意侵脑,难得女儿没这么快挂电话,糊涂地想跟女儿聊他自以为是的家常:“阿琴欣欣她们看中的是另一款,要十四万多。我觉得太贵,功能过剩,订了现在这款小一点的、实用一点的,六七万搞定。”
“选的颜色是广受女人欢迎的紫色,阿琴估计会中意。车这种东西,嗝——十几万和几万不一样都开在路上吗?夏夏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蓄满水的白池无法再容纳更多水,无声无息地溢出来。
闻暄夏不答反问:“你给妈妈买过车吗?”
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的闻辉建:“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