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与清甜的话语一同靠近的,是她妩艳的眉眼。
叶见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他感觉到她柔软的头顶发丝蹭过他的下颌,然后,有什么更柔软的部位隔着单薄的口罩布,蹭了一下他的喉结。
短暂得像是错觉。
顺滑的发尾随着主人的后撤而晃荡,擦过他凸起的手腕骨,擦过他薄韧的手背。
细碎的痒钻进血管,蜿蜒扩散。
叶见炽清晰地感到有些心慌。
一种产生新体验的慌张,一种情绪失序的直觉,在他惯常理性冷静的大脑里横冲直撞。
“我走啦,叶见炽,明天见。”
“你——”
白色的裙角很快消失在草木花叶间。
有红色的花瓣脱离花托,擦过叶见炽的眼角,翩然飘落。
……
“见炽,上车吧。等久了吗?”
“……没。”
“怎么不自己开车回家?你的那些车呢?”
“除了‘绿牛’借给朋友,别的不都在家里停着么?”
叶学毅,叶见炽的父亲,扶了下眼镜,“一辆都不开了?有时候出行不麻烦吗?”
“董女士不是让我自力更生么?”叶见炽吹了下凌碎的额发,“我可不敢开车。”
“车不过是代步工具,还是能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