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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二年夏天,冼菁生了个白净漂亮的女儿。

闻辉建的母亲重男轻女,在月子里对冼菁经常冷言冷语。冼菁不欲以她起冲突,自己花钱请了保姆,让闻辉建找理由把闻母哄回老家。

羊州市发展得越来越好,冼菁闻辉建的小家也经营得越来越好。

封建愚昧的闻母在近十年里,不顾独生子女政策,几次撺掇儿媳放弃可预见锦绣前程的工作岗位,要求她再生一个男孙。

连闻辉建都看不下去,尽量减少自己老母和妻子的见面机会。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舍不得妻子和自己的工作。

闻辉建的个人能力一般,到冼菁出事离世时,在体制内混了近十五年的他,也没有做出什么成绩。

近些年来,闻辉建偷摸和亲弟合做生意,有时小亏,绝大部分是小赚,腰包比之前鼓了几分。

心脏坚硬如闻暄夏,现在不介意闻辉建和她后妈继妹亲,只介怀他为她们花钱。

闻辉建现在手头的钱,有那么多是来自她亲妈的个人收入,有那么多是与她亲妈的夫妻共同财产,连做生意都需要靠她亲妈原先的人脉,凭什么让后面的妻女享受呢?

进地铁站前,闻暄夏低头用手机给闻辉建发了两条消息。

没到下班高峰期,列车里的乘客不算多,闻暄夏坐在车门边的位置,单肩包松下来,放在大腿上。

调了静音的手机在包里振动,闻暄夏没急着接,闭目养神。

“闻同学。”闻暄夏的鞋尖被轻轻碰了碰,她睁眼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