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周茗恒也有一颗同样的痣。
周茗恒是闻暄夏的高中同学,是她进入高中以来的第二任同桌。
按理来说,男生和女生不会成为同桌。但初升高考试闻暄夏除了数学成绩严重缺腿,其他科目的分数很拿得出手,班主任便安排她和数学拔尖的周茗恒坐在一起,以图熏陶熏陶补补弱项。
他们同桌的第一个星期,闻暄夏没主动跟周茗恒说过一句话,更别说请教问题了。
当时闻暄夏沉浸在丧母的伤痛和父亲再娶的愤懑中,整个人阴郁冷漠,没有什么心思学习,也不愿意搭理人。
周茗恒主动提出检查闻暄夏的数学练习,她置若罔闻,他又温声说了一遍,她不耐烦地回“没写”。
“等会儿是自习课,你写一下吧。”他翻开资料书,指给她看是哪几道作业。
闻暄夏一眼都不想看,“不写,别吵我。”
周茗恒的脾气很好,不气不恼,“那等你有空写了,再给我看看。”
闻暄夏伏在课桌上,拿后脑勺对着他。
第二天差不多的时间,周茗恒又督促闻暄夏,第三天同样,第四天……
闻暄夏实在是听烦了,第七天再次听到他“啰嗦”时,刻薄地怼他:“你知不知道你很烦?我学不学关你什么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对不起,但老师有交代,而且我是班长,”周茗恒清和的话语像春日的溪流,“想尽可能地帮助同学。”
“你去帮别的同学,别来管我。”闻暄夏丝毫不领情。
闻暄夏的音量有点高,附近的同学都看了过来,搞得她心情更是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