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暄夏发现得不算晚,游回去一截,卸下身上最后的浮漂,深吸了一口气,她低头躬身就往水里扎。
或许是姿势不太对,闻暄夏下沉得比较慢。等差不多触到池底,不太合适的游泳镜里灌进水,她的视野模糊了大半,眼睛也不舒服,撑不住只能闭上。
脑袋里只有项链的大概位置,闻暄夏探手凭感觉去摸索。
这里没有,左边没有,右边没有,再前面也没有……
鼻腔开始难受,咽喉和心肺的不适也开始明显,闻暄夏没办法,只能暂时放弃,探出水面呼吸新鲜空气。
闻暄夏摘下不便宜却不好用的游泳镜,小幅度甩了甩头,
叶见炽停靠在她近处的泳池边。
“我的项链掉到水里了。”闻暄夏湿漉漉的眼睛对着叶见炽,“能麻烦你帮我捡吗?”
不施粉黛的芙蓉面,饱满娇红的唇瓣,泳帽边沿藏不住的碎发,经了水,贴在风情暗藏的眉梢、腮边,无论落在哪个男人眼里,这个刚出水的女人都是美艳夺目的。
很少有男人能拒绝闻暄夏的请求。
“不能。”偏偏叶见炽就属于比例极小的那部分人。
澄净的小水珠悬在闻暄夏尖俏的下颌,逐渐汇聚成豆大,滴落在她莹白的月匈月甫。
她皮肤天生白,不是玉一样充满透明感的白,而是木兰花似的有质感的白,乳白色,稍微运动或按捏后,会透出绮丽诱惑的粉红。
闻暄夏朝他靠近了一点儿,月匈前的莹亮亮的水珠,朝中间泳布遮不完全的深沟陷滑,“你帮忙捡项链,或者你借泳镜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