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另一侧早已空了,被单上留着被人小心抚平的褶皱。
她又看了眼垃圾桶,都已经换了新的,若不是酸痛还提醒着自己,南时禾恐怕会认为昨天是一场美梦。
她正笑着,突然听到厨房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间或夹杂着水流冲刷的动静。
南时禾先是一惊,很快顺着声音看过去,反应过来是厨房,猜想着可能是魏云亭在做饭。
心中想着心上人的模样,南时禾不禁又是羞涩一笑,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循声而去。
走廊的木质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是在为她的每一步作注,又像是在见证。
推开厨房的玻璃门,扑面而来的是煎蛋的香气。魏云亭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还穿着自己的草莓熊围裙。
粉粉的,穿在他完美挺拔的身材上——
男妈妈…
南时禾被自己的想法,整的又小脸一黄。
那件围裙是去年买的,如今已经被洗得有些发白,伴随着魏云亭他的肩膀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随着搅拌的动作微微起伏。
"醒了?"魏云亭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南时禾靠在门框上,轻轻"嗯"了一声。她的视线落在料理台上——
打散的蛋液在碗里泛着金黄的光泽,几片吐司整齐地码在案板上,旁边还摆着切了一半的番茄。一切都井然有序,除了——
"你鼻子上有面粉。"她忍不住弯起嘴角。
魏云亭这才转过身来,左手还握着沾满蛋液的打蛋器。
他的鼻尖确实沾着一抹白色粉末,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南时禾两步向前两步,抬手用指腹轻轻蹭过他的鼻梁,皮肤相触的瞬间,她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微微起伏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