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又默默闭紧了嘴巴。
到最后迫不得已,魏云亭只能直起身子,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慢慢伸出了手。
南时禾被他的动作整的身子一颤,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闷响。
魏云亭似乎被这声音刺激到了,眉头皱得更深,感受到手上的潮湿,呼吸声都加重。
他轻轻探究,终于确定了位置,紧紧闭上双眼,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男人的呼吸声在耳旁轻轻响起,扑出的气息时不时落在肌肤,实在有些难以放松。
女人乌黑的秀发散落,还有几分粘腻在脸颊上,反映着水光。
南时禾半眯着眼,泪眼朦胧间瞧见身上人模糊的身影,对方居高临下地和他对视着,鬼使神差般,她莫名看清了他眼眸中翻涌的山雨。
男人眼中的神色陡然发生了变化,让她不禁幻视自己是被野狼盯上的猎物,只要微微放松,便会被狠狠咬下一块肉、拆骨入腹。
又过了许久,南时禾眼前只剩颤抖的模糊。
下一秒,他弯下腰,随着距离缓慢的拉进,温热的手掌贴在了南时禾后颈的皮肤上,将那处的皮肤捂暖,灼热的呼吸喷洒而下,她便不自觉屏息凝神,神经绷直,手指无意识抖动了下。
冰山的寒冷与炽热交织,难分伯仲。
南时禾此刻像水,而魏云亭则化成了鱼。
在池塘内,泛起阵阵涟漪。
男人仰起头,眉眼深深皱起,从侧面看喉结微微滚动,线条流畅性感,如同一支即将出鞘的箭。
第一次在十几分钟后结束。
黑夜吞噬星空,世界在此刻如此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