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夫人在此刻担任了总指挥,麻利地系上围裙,开始处理刚买回来的火腿,老约翰则熟练的生起炉灶上另一个小灶眼,准备煮点什么。
“魏,小伙子,帮个忙,”老约翰太太递给魏云亭一盆刚洗好的土豆和一把小刀,“把这些皮削了,不用太精细,我们烤着吃。”
魏云亭也没说话,点点头,撸起袖子就是干。
不过等接过土豆和小刀时,魏云亭突然犯了难。
平时里不论做什么都仅仅有条的精英人士,如今面对一堆圆滚滚又带着湿润泥土的土豆,又看了眼手中不太锋利的小刀,突然皱起了眉头,努力尝试,可动作依旧有些笨拙而生疏。
魏云亭眉眼间形成深深的沟壑,试图模仿老约翰如今利落的手法,结果不是削得太厚,带走了大块土豆肉,就是削得太浅,留下斑驳残存的皮。
甚至一个土豆在他手中打滑,差点滚到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接住,指尖和昂贵的深色t恤袖口都不可避免地蹭上了泥点和湿漉漉的土豆淀粉。
魏云亭:“……”
他顿了顿,默默放下。
另一边的南时禾被安排去布置餐桌和拌一份简单的沙拉,这份工作没什么难度,南时禾做的也算得心应手,丝毫没注意到旁边魏云亭的窘迫。
厨房里温热,南时禾又拿出新鲜的蔬菜开始清洗,旁边还时不时传来老约翰夫妻带着浓厚口音的交谈声,声音与水花声交织缠绕,充满了浓重的生活气息。
忙碌了一个小时,这顿饭菜才终于做好。
晚餐时,南时禾有些拘谨地坐下,咽了咽口水,扫视了眼餐桌,想了想还是别主动说话了。
反观另一边的魏云亭,神情自若,没有一点不适应,还时不时和老约翰夫妻二人交谈,好不自在。
南时禾又张张嘴,还是没说出一句话,内心疯狂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