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毯子下的身体,紧密地依偎着另一具温热的身躯,从肩膀到腰侧,几乎严丝合缝,形影不离。
意识彻底回笼的瞬间,她身体内部猛地一僵,像被无形的线骤然拉紧。
南时禾身体一颤,随后呆呆地愣住,一动也不敢动,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从耳根一路蔓延开去。
胸腔里,心脏毫无章法地剧烈撞击着肋骨,“咚咚”的声响,在她自己听来清晰得如同擂鼓。
这点异样一点点鼓动,如同正在演奏的乐器,一刻也不曾停歇。
南时禾呼吸都慢了几分,静静感受着身旁的温度,却发现越是克制,她的身体便越是忍不住颤动。
这让她都不禁已经怀疑,魏云亭是否已经有所察觉,如今隔着衣物和紧贴的身体的几分异样。
她该怎么样?装没睡醒?还是立刻假装随意地换姿势?
南时禾在心中默默想了许久,却发现无论是哪种选择,都显得无比尴尬和刻意。
她咬咬牙,咽了咽口水,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睫毛轻轻颤动,微亮的光映照出蝴蝶般的影子,在眼眶下轻轻跳跃。
南时禾甚至不敢再睁开眼,只能僵硬地维持着靠在他肩头的姿势,每一寸感官都敏锐地捕捉着,身下传来的每一分触感和温度,还有那环绕着自己,且又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手臂。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低沉含笑的询问,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微哑,震动着紧贴她耳廓的胸腔:
“醒了?”
天塌了……
南时禾有些懊悔自己的动作,居然让身旁的男人察觉到异样,从而打破刚刚刚刚本还和平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