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咬咬唇,如今还带着几分对面男人的温热,更让她小脸一红,忍不住摸摸滚烫的脸颊,却悄悄勾起了唇角。
这么想着,南时禾侧过头去,小心翼翼的用雨光打亮着魏云亭,只见男人似乎与平时相差不大,却偏偏耳朵带上几分红晕,显然也在为刚刚的那个吻而情动。
紧接着,魏云亭也迅速地坐直了身体,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浓烈欲望,但更多的是被打断的懊恼和一丝强压下的狼狈。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后视镜,后方车辆不耐烦的车灯闪烁着。
男人深吸一口气。动作有些僵硬地重新系上安全带,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缓缓道:“坐好。”
南时禾点点头,又默默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低着头不言语,也不再看他。
只是,如今的气氛到底是不一样了。
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子重新汇入雨夜的车流。
车厢内陷入一种极其微妙、令人窒息的沉默。
刚才那如火般炽热的亲吻余温似乎还灼烧着空气,但现实的冰冷喇叭声又将两人拉回了安全的距离。
那十指紧扣的手早已分开,各自放在该放的地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今的这一方世界内,也仅仅只有彼此急促未平的心跳声,以及残留唇上的酥麻感。
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浓郁得好似化不开,慢慢侵蚀着二人的心,平时里都稳重的两个人也都露出了马脚,被那一点东西渐渐撕开心脏,显示出一切,无声地宣告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亲密。
南时禾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轻轻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