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喧嚷,她的心跳依旧很快,却奇异地安定下来,不再是无措的慌乱,而是被保护的、带着隐秘悸动的安心。
推开通往停车库的门,潮湿阴冷的空气夹杂着汽车尾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与刚刚在影院里的温暖暧昧形成鲜明对比,雨水顺着车库入口的斜坡哗哗流下,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溪流。
远处传来车辆驶过水洼的哗啦声,更显得这方空间空旷而安静。
南时禾和魏云亭一前一后,静静地走着,耳边传出风的呼啸,发丝随着飞舞,她抬头看向身前男人高大的身影。
过了许久,南时禾轻轻勾唇一笑。
坐进温暖的车厢,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却又仿佛将刚才在影院和伞下的所有微妙气氛,最终都浓缩在了这个更小的空间里。
发动机启动,低沉的轰鸣声响起。
魏云亭稳稳地开着车,雨刮器有节奏地左右摇摆,刮开挡风玻璃上不断流淌的水幕。
城市霓虹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染开一片片迷离的光斑,如同印象派的画作,映照着两人沉默的侧影。
“雨好像更大了。”魏云亭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是的。”南时禾轻声应着,目光望着窗外流淌的光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他握过的手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心跳依旧有些快。
短暂的沉默后,南时禾试图找点话题,冲淡这过于浓稠的暧昧:“刚才那个反转……我都没猜到凶手是他。”
“嗯,铺垫做得挺隐蔽。”
魏云亭专注地看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笑意,“不过,他第一次出场时,镜头给了书架上的那本心理学专著一个特写,算是个暗示。”
南时禾听后有一瞬间的震惊,不知道魏云亭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
“啊?有吗?我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