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突然觉得自己耳朵很痒……
魏云亭垂眸看着在身前轻轻颤动着人,只觉得她好像还在惊慌,腕表秒针转动,在皮肤计算着失控的刻度,好似在催促他做出什么来安抚这人。
只是安抚她慌乱的情绪。
魏云亭眸色暗了又暗,手指忍不住描述手中女人后背的骨骼,下一秒女人的身体颤抖更甚。
如同一只真的在振翅的蝴蝶。
“发生……什么了?”南时禾过了良久,才小声地呢喃询问。
男人的呼吸声在身后轻轻响起,扑出的气息时不时落在耳畔、脖颈,潮湿得要命。
南时禾看不清一切,黑暗登时吞没了她的视线感官,惊慌无措的情绪让心脏也在扑腾跳动。她的指尖无意识攥着男人的衣角,企图从这个动作中获取些安全感。
下一秒,她感到腰腹一紧,有只大手从身后伸出来覆盖住她的小腹,温热的掌心紧贴着薄薄的衣物,这点微不足道的体温却轻而易举地透过衣服捂热了她的皮肤,甚至顺着血液流通的方向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绷直了身体。
衣服布料的摩擦声细细簌簌,顷刻间,南时禾察觉到对方的力道逐渐加重,揽着她的身体往后一靠。
后背径直贴在了他灼热的胸膛上,他微微低下头,似有若无的呼吸声就喷洒在她耳边,引起一阵酥麻。
与此同时,雪松气息逐渐溢出被鼻尖捕捉,弥漫在这幽暗的环境里,边侵占着她的发丝,几乎要将她吞没。
南时禾闻着鼻间的气味,在黑暗中终于有了些安全感,却内心深处依旧颤动着。
男人只压着声音说了两个字:“别怕。”
南时禾听着着男人直白又克制的话,一瞬间滞停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