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觉得胸口憋着的东西好像又少了点,随着刚刚的一切都流出去了。
现在还挺轻松的?
不过,南时禾听着魏云亭的话,身体好像是收到了什么讯息,突然有了反应。
她刚刚精神紧绷,外加意识神游,一直都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如今魏云亭提到“冷”,她的身体好像突然活过来一般,立马意识到如今自己确实很冷。
电梯内本就阴凉,如今又是晚秋,冷意直逼体内,阵阵冷风顺着铁面的墙传来,慢慢攀爬上南时禾的身体。
南时禾意识到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突然打了个冷颤,连带着萎靡的精神都开始复活,只觉得冷意逼人。
她皱着眉,更加彷徨,默默用手臂抱住了自己,试图回温,结果发现于事无补。
双手触碰到自己发凉的外衫时,南时禾突然觉得自己才像那个大冰棍,怎么能一点热度都没了呢?
一碰就是阵阵冷意。
南时禾小频率地搓弄着手肘,手心也被染地发冷,牙关禁闭。
女人锁在一角,又比魏云亭矮了太多,所以魏云亭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的举动,过了一会,才垂眼时发现她的背影太多单薄,如今正在轻轻颤抖。
女人蜷缩着身子,连带着位子也离铁墙远了些,都快靠近自己腿边了。
南时禾手不断揉弄自己试图取暖,魏云亭看着眉头皱了皱,神情突然有了一瞬间的烦躁。
他往身侧走了两步,脚步声在电梯内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吓得南时禾心一惊,刚下意识一扭头,一件黑色西装外套便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南时禾愣了几秒,等意识到男人的举动后,又突然猛地抬头,眼中闪着不可置信,漆黑的眸子内又重燃了光亮,如同一颗黑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