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便是一脸吃瓜的季珠荷,如今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马柏哲被吓得心惊,皱眉捂着心脏,一脸埋怨地看向魏云亭。
怎么就遇见这俩人了?跟鬼一样站在那。
此时的南时禾也是这么样,轻轻蹙起眉头,面上带着一股难色,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马柏哲缓了过来,一转眼,又差点被魏云亭吓了跳。
此刻,魏云亭也扭着头看他,眼神幽深晦暗,静静看着马柏哲的举动。
马柏哲看了之后,又缓了缓,怒从心起,却依旧顾及着别人,小声说道:“你有病吧?”
魏云亭听后不语,只是轻轻挑眉,单边眉毛舞动,替他又增了分不羁。
他没说话,马柏哲却凭借多年的接触,从他的眼神里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两瓶酒我真是要少了。”
魏云亭不在意地睨了他一眼,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摆出一个“四”的手势,骨节十分分明,好看极了。
这时,马柏哲才勉强妥协。
另一旁的南时禾早已回神,静静地看着前方小声交流的两个人,一时间猜不透二人地想法。
这时,身后的季珠荷凑上来,“啧啧”两声。
南时禾本不在乎,正巧这时季珠荷又开口说:“我多半已经知道这两人在谈论什么了。”
南时禾皱着眉回头看了她一眼,显然不信。
季珠荷又“啧”了一声,眼看南时禾不信自己,这次少有的不急,只说了一句:“你就等着瞧吧。”
这时南时禾只觉得好笑,轻声道:“还等着什么?我现在就打算走。”
“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