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把昨天的情况都给季珠荷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唯独没说那一吻。
她脸皮还是太薄了……
季珠荷不知道又从哪掏出来个本子,跟战地记者一般记录着,神色严峻,还时不时看看南时禾的表情,用红笔多写了几句。
等说完,季珠荷翻看着本子,扫着自己记录的情报,确定无误后,缓缓合上了本子。
她眯着眼点了点头,突然,锐利地朝南时禾看去:“还有没有别的了?”
她总觉得有些对不上。
南时禾本背靠椅背,脑袋里不知道想些什么,被季珠荷那眼神猛地一看,突然泛起一股子心虚,她咽了咽口水,透露出破绽:“没、没有了。”
别看季珠荷平时马大哈一个,遇到正事倒是有超绝的洞察力,她眼里扫过一丝精光,平缓的一个深呼吸,突然露出坏笑。
“哎呀,不说就不说了,反正——”
季珠荷冲南时禾甩了个猥琐的眼神,疯狂暗示。
南时禾:“?”
南时禾有些急了,怕季珠荷误会,又见这人久久不说话,有些急躁地催促开口:“不是,反正什么?”
季珠荷咳嗦两声,眼神向上躲避南时禾的视线,说道:“反正郎有情、妾有意啊,不说“喜欢”这种也能想到发生了什么。”
南时禾像是被突然戳到什么,立马打断季珠荷,接话道:“什么鬼的郎有情妾有意!你脑子里都想的什么?真什么都没发生。”
季珠荷倒像是个万事通,不慌也不忙,慢悠悠地道:“没有亲密接触吗?”
见南时禾呆住,她随即又补充道:“反正人喝醉了,做什么也方便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