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南时禾一直瘪嘴表示沉默。
她觉得真定下来后,自己反而丧失了兴趣。
魏云亭也不管她,就这样赶紧弄完赶紧回家。
回到家后,二人对着一桌子的食材正襟危坐。
南时禾摸摸下巴,看见这一堆,突然有些头疼。
坏了,今天她的手腕怕是难逃一死了。
而魏云亭,则将一切都交代好后,就转头眼巴巴地盯着女人。
南时禾被盯得不自在开口:“……干嘛。”
魏云亭:“可以做饭了吗?”
南时禾面露难色,又扫了眼那一堆食材,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水,有些难为情道:“可以,你能给我打下手可以吗?”
魏云亭点点头,利落的起身带上围裙。
南时禾虎躯一震,正打算起身的身子呆愣在原地,有些震惊地开口:“总共就一个围裙……”
“你带上我带什么……”
“……”
魏云亭冷着脸脱下,干巴巴地将手中刚脱下的围裙递了过去。
男人面上无常,可偏偏在南时禾的视角下,耳尖却慢慢发红,带着几分羞色。
南时禾强行按捺住勾起的嘴角,走进厨房。
坏了,这男人被她拿捏了。
说是打下手,但其实魏云亭除了洗菜什么都不会,切丝切成块,接水接成饮水机,洗米能漏一半,在魏云亭第三次搞砸后,南时禾板着脸把他轰出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