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揉了揉眼睛,仔仔细细地数着——个、十、百、千、万、十万……
“……”
下一秒,南时禾利落地把咖啡一口闷,没管嘴里弥漫的苦味,头也不回就原路返回,准备回家。
反正有了那些广告费,她这辈子也只能吃咖啡的苦了。
没过一会,她来到走廊,思索片刻后,还是果断地敲开魏云亭的房门,“咚咚”声猛然传来,南时禾站在门外,心跳杂乱如麻,不自觉地扣弄手指。
她咽了咽口水,整个嗓子因为刚刚急促地运动而发干,如今喉咙微微发痛。
不过紧接着,她便顾不得这点疼痛。
门锁弹开的声响,比预想中要快更多。
魏云亭倚着门框的身影割裂了背后落地窗倾泻的晨光,简洁的白色短t松垮地搭在身上,显出男人精瘦的腰身。
领口露出的锁骨窝还盛着未擦干的水珠。他发梢潮湿的乌木香混着剃须膏的薄荷味扑面而来。
“早。”
南时禾抬眼看去,他尾音带着砂纸打磨过的低哑,男人整身衣服都很日常单薄,穿堂风微微刮过,露出小腿肌肉流畅的线条。
魏云亭眉眼轻垂,嘴角正挂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早有预料。
南时禾心一滞,不知该怎么回应。
第21章 海草像一棵海草、海草~随风飘摇~……
桌子山,南时禾抿了口杯子里的水,低垂着眼睛,未开口。
很快,另一杯水便被轻轻放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南时禾听见声音,微微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