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男人的声音响起,裹着雨点溜进她的耳朵。
他说:“伦敦的雨很奇怪。”
南时禾不置可否,想听听他能说什么。
"看似清透,尝起来却是苦的。"
第20章 乌木男人精瘦的腰身。
一场雨,淅淅沥沥下了许久,雨滴声不绝于耳,泛起阵阵涟漪。
寂静的夜,一辆车子缓缓驶来,碾压过透明的水洼,直至水质开始浑浊,那辆不菲的名车才慢慢停下。
引擎声戛然而止,宾利黑慕车门打开的瞬间,氤氲水汽裹着青苔气息扑面而来。
女人单薄的身躯推开扶着门框下车,纤细修长的脚踝在黑夜中格外明显。
南时禾的黑色皮鞋刚接触到积水,便有一滴雨水落在她的鬓角,染湿了那一片发丝。
雨势愈演愈烈,千万根银丝穿刺黑夜,感受到面前滴落的雨点,南时禾下意识微微抬头。
突然间,那一片的雨滴都消失,黑伞严丝合缝的笼罩上空,只留下雨打在伞面时闷闷的声音,南时禾身侧出现一个黑影。
女人下意识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铂金的腕表,如今正泛着冷光,猛地刺入南时禾的瞳孔,表针正缓缓游走。
此时,一滴雨正顺着伞柄滑向男人绷起青筋的手背。
那双手如精心雕刻的玉雕,冷白肤色下蜿蜒着浅青色的血管,此刻因用力撑伞的缘故,骨节泛起淡淡的红润。
伞柄被握出温热的水痕,与他袖口雪松香形成奇异的反差。
“看路。”
裹着雨声的嗓音让南时禾穆然抬头,黑色伞面分割着天空,魏云亭低垂的睫毛沾着稀碎的雨珠,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男人眼中闪着琥珀色的寂静,大衣领口还承载着雨水的腥甜,随着呼吸漫过南时禾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