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来要名分了!
更不能走了!
他俩按捺住吃瓜的神情,马柏哲身体往后一靠,眼神瞟向别处,说道:“那个,我是陪季珠荷来的,你问她俩。”
季珠荷轻咳一声:“咳,那个我是来跟小禾一起聚餐的,你问她。”
魏云亭冷冷地看了他俩一眼,倒也不在意,扭头看向南时禾。
南时禾见这两个不靠谱的把锅都甩到自己身上,一时咬紧牙关,心里暗暗咒骂两人。
感受到魏云亭炽热的目光,南时禾硬着头皮,努力挤出一副苦笑脸。
魏云亭目光如炬,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包厢内,光线被丝绒窗帘浅浅遮住,旧金的灯光落下,魏云亭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表情冷淡无波,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杯,举手投足间从容却有股不可忽视的气场。
南时禾坐在对面,偷瞄了眼魏云亭,
只见男人一身驼色针织羊绒大衣,衣领微敞,露出里面的银灰色衬衫,羊绒质地偏软,却被他挺拔的肩线衬出几分清冷轮廓,像一尊古希腊雕像,华贵又带着几分生人勿近。
他皮肤如冷玉般润泽,眉骨极高,衬得眼窝逻辑深邃,睫毛闪下浅灰色的阴影,眼神却平静,如同一潭冬日冰封下的湖水,如今薄唇紧抿,疏离内敛的气质更甚。
见魏云亭一直没说话,南时禾知道逃不过,低着头,桌子下的手握成拳,几乎是咬出来的字:“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魏云亭放下杯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搭在骨瓷杯沿上时,袖口微微蜷起,腕骨上露出一截铂金腕表,表盘近乎透明,南时禾一抬眼便能看到。
南时禾微微抬头,见他下颌绷紧,显然有些忍耐的神色。
她眨眨眼,有些心虚,正打算低下头,便见魏云亭径直起身,大步流星地迈向门外,不带一丝犹豫地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