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的光鲜亮丽,一个穿着睡衣邋里邋遢。
可偏偏光鲜亮丽的人却很着急,止不住地询问睡衣那人的情况。
南时禾低着头,有些羞愤,还是说了出来。
“所以是你故意摸人家腹肌的?!”
南时禾一抬头,便看见季珠荷不可思议,又带着几分八卦的表情。
“……我都说了是不小心!不小心!我不知道是他!”
“好,那就是故意不小心的。”季珠荷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小本本,一通狂记。
“然后呢?继续继续,质问你他是不是鸭子之后呢?”季珠荷仿佛一只瓜田里的猹,孜孜不倦。
而南时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根本不知道后面的情节,根本就是自己做梦梦出来的,还以为魏云亭真对她这么说了,一阵悲愤,还是遮掩着说出来了——
“我…我问怎么办…他、他说…”
“说什么?!什么啊!”季珠荷小本子正记的飞起,恨不得直接钻进南时禾脑子里自己看。
“他说!说要我……要我负责……”南时禾越说越小声,到后面四个字就跟蚊子声那么大小。
可偏偏这样,还是让季珠荷听见了,季珠荷听后大喊一叫,都有直接再去拜访魏云亭的想法了。
南时禾吓了一跳,猛地捂住她的嘴,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暗示季珠荷看向隔壁。
季珠荷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瞥向隔壁方向,小声道:“奥奥,我都快忘了你俩住一块了。”
“住对门!”南时禾压着嗓音喊道。
季珠荷摆摆手,表示都差不多。
更方便她的拜访了,随时打探一线情报。
这么想着,季珠荷摆弄着自己整理的信息,一脸严肃说:“那现在你有什么对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