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亭没回应,眼神显然。
“凭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
季珠荷拍案而起。
南时禾被吓出一身汗,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魏云亭,只见男人神色如常,只是那件平整切合身体的高领毛衣,如今正纹路乱爬。
注意到南时禾的目光,魏云亭两眼看去,吓得南时禾又低下头。
另一边的季珠荷依旧喋喋不休,南时禾又拿起烤串堵住她的嘴。
“唔唔——”季珠荷被烤串堵上嘴,本来还想说话,最后想了想,还是先吃吧。
南时禾在看她闭嘴后,火速低下头,额角心虚地汗一滴滴滑落,只是身上那股被注视的异样依旧没有消散。
她桌下的手指不停抠弄着那条黑裙,连带着那一片都发皱,足见主人用力之深。
魏云亭紧盯着她,突然一笑,觉得南时禾更像做错事被抓到的孩子。
一场闹剧,令南时禾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只是努力避开他的视线,可越是这样,南时禾就越是想起刚刚抚摸的手感,脑子跟不受控制一般,急得她脸都红了一片。
季珠荷又吃了一口南时禾,依旧没注意到南时禾的异样。
南时禾有些急了,偷偷给季珠荷发消息,跟她说自己想走了。
季珠荷看到,又看了眼时间,郑重地点头,表示确实该走了。
然后,刚刚还打得不可开交的季珠荷和马柏哲并肩离开。
离开前,季珠荷还冲南时禾摆摆手,道:“拜拜小禾!我和马柏哲住的近,先一块走啦!不方便或者有事跟我说哦。”
南时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