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柏哲不甘示弱,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二人刚刚被打断,怒火更甚,这次是真实打实地打架,拳拳到肉,一点情面不留。
南时禾弱弱地接过烤串,看着已经开始胡扯头发的两个人,颤抖着手把烤串送到嘴里,忍不住担忧道:“真不用管他俩吗?”
他们好像真的要把对方打死了。
魏云亭倒是不在乎,拿着手机回信息,时不时瞥一眼,看看还没出事,就继续干自己的事。
听到南时禾满是担忧的询问,魏云亭头都没抬,继续回着消息,抽空说了句:“他们打累了会停下。”
就这样,南时禾面带担忧地吃起了烤串。
“哎呀,好啦好啦,吃一口,不生气不生气了。”
南时禾正殷勤地给季珠荷递烤串,还给她擦擦头顶的汗,时不时倒点饮料。
季珠荷此时坐在座位上,一副不爽的表情,抬眼愤恨地看向正对面的马柏哲,眼神跟刀子一样投射过去。
马柏哲模样嚣张,丝毫不惧,时不时还挑衅一番。
南时禾看他这架势,是真怕他俩再打起来,赶紧去安抚季珠荷,她刚想说话,被南时禾一根烤串堵住了嘴。
有了南时禾安抚,季珠荷才恨恨地撇过头,不屑一声:“哼。”
马柏哲看她这样,突然恨得牙痒痒,刚抽动了下嘴角,遍疼得“嘶”了一声。
其实反观季珠荷那衣角微脏的样子,马柏哲才是实打实的战损。
静心做的发型乱了,高定的西装坏了,嘴角裂了个口子,脖颈处还被季珠荷抓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