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正襟危坐,看着空旷的位子和风一样的季珠荷,想——咱俩到底谁乱跑?
话是这么说,可南时禾还是乖乖在原位等着,这期间酒劲越来越严重,脑袋嗡嗡作响,甚至一度让她发誓再也不喝酒了。
耳边的音乐和周围人的交谈声听得她心烦,她干脆直接把外□□上来把自己围住,好在她自己还算清醒,到底给鼻子留了个孔。
过程中头疼丝毫没有缓清,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甚至想一头扎进冰柜里冰一下,好让她度过这难熬的头痛。
浑浑噩噩间,南时禾缩在吧台的最角落,一度想要睡过去。
突然间,她听到耳边传来窸窸窣窣地声响,感受到有人坐在自己旁边。
动作娴熟,让南时禾误以为是季珠荷,一时间难受地开口,声音都粘腻模糊,闷闷地带着丝委屈:“我头快痛死了,你肩膀借我靠一下,我好晕。”
那人刚落座的身体一僵,显然没想到南时禾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愣了片刻,却还是微微靠近了醉酒的南时禾。
南时禾有些嫌弃,嘟囔道:“慢死了。”
那人还想说什么,结果南时禾张开双臂环住那人的腰身,侧脸趴在宽大的肩膀上。
那人身体一愣。
不对啊……季珠荷这两天背着她健身了?这是骨头吗?怎么硌的她脸疼?
南时禾闭眼皱眉,小脾气上来了,在那人肩膀处不断更换位置,到最后自己感觉脸都红了,气的恨不得抓几个抱枕放上面,直接缩进那人胸口里了。
这个位置好,不那么硌人了,虽然也硬硬的。
找到舒适的位子,南时禾满意的闭上眼,思考未察觉到异样。
不过也没老实多久,她靠着胸口几分钟,又想换个更舒服的位子,那人的脖颈被她的头发丝弄的瘙痒,下意识地侧头避开,大手搂住纤细女人的腰,不让她再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