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听见季珠荷被咖啡呛到的声音,正打算问问她怎么回事,就听季珠荷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嫁给我!”
在被季珠荷狠狠夸奖了十分钟后,南时禾表情欢快,背着个小包洋洋得意的去坐地铁了。
不过她外面还是套了个外套,怕被抢。
等二人汇合后,季珠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假装猥琐地说道:“小妞,想不想跟姐姐去喝酒啊?”
南时禾故意翻了个白眼,装作高傲没搭理,二人一同走进酒吧。
二十分钟后。
酒吧内灯光昏暗,柔和的光线洒在人身上,更添了几分神秘诱惑。南时禾正吃着价值八英镑的小果盘,心疼不已。
轻柔的爵士乐与人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调酒师时不时倒出酒水,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放松。
此时的南时禾百无聊赖地叼着吸管喝着果汁,还时不时点评几句跳舞的外国男模。
“这就是酒吧啊,真没意思。”南时禾无力地瘫在椅子上,一口一个小苹果块,心里觉得白瞎了自己这身精心打扮。
季珠荷刚从舞池回来坐下,听她这么说,笑着随意说道:“既然没意思,那我们来亲亲吧。”说着,便撅着嘴凑了上来。
南时禾当即义正言辞地拒绝:“妹子,我铁直。”
季珠荷翻了个白眼,愤恨地抢过南时禾手里的果盘,小声回怼:“装货。”
不过过了一会儿,季珠荷又说:“你要是实在无聊,就去找个人热舞,反正这里帅哥多的是。”
南时禾表情严肃,又一本正经地拒绝,摇着头道:“不行,刚才来找我搭讪的那个脖子上还带草莓的,谁知道有没有病,请我们文明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