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用手撑住脖颈,垂下眼眸,不再说话。距离上次和魏云亭见面,已经过去半月之久。男人解决问题后向南时禾道了歉,此后二人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季珠荷是因为这次小组作业与南时禾结识,两人都是中国人,交流起来十分方便,而且接触下来发现有很多相同的爱好,便慢慢成了彼此在英国的第一个好朋友。
南时禾面色凝重,轻轻呼了口气,决心抛下脑子里的一切杂念,赶紧把作业做完。
她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偏头对季珠荷叹气道:“咱俩已经在这坐了半个小时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图书馆老老实实查资料呢。”
季珠荷正喝着咖啡,一听这话差点呛到,连忙说道:“不不不,时禾你听我说,我那位朋友真的很厉害,有他帮咱俩,肯定能写出更好的观点——”
听着季珠荷在耳边喋喋不休,南时禾吃了口小甜点,无奈地点点头。
她不紧不慢地喝了口咖啡,轻轻捏了捏眉心,心思变得杂乱起来,连耳边原本悠扬的音乐此刻都像极了吵闹声。南时禾有些焦虑地看向玻璃门外。
只见门外一人神色平淡,打着一把熟悉的黑伞,慢慢推门而入。
清脆的风铃响动,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突兀,慢慢敲击南时禾的心。
马柏哲没打伞,进了咖啡馆后才随意拍拍身上水珠,冲着身旁的人不知道说些什么。
南时禾本是随意一撇,视线落在那人身上,看清后打字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