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马柏哲进来,就有人开口:“魏云亭呢?从刚才就出去,也不见这主人公给我们敬酒。”
马柏哲笑笑,解释道:“他突发有事,先去忙了,我陪大家。”
一句话,惹得在场的人都不高兴,开始合力声讨魏云亭,这时马柏哲便收起了笑脸,脸色变得冷峻。
渐渐的,也没人敢再说这俩人的不是,都默默闭了嘴。
这时马柏哲才又笑了起来,说:“这次大家好好的玩,一整个伦敦好玩的多的去了,不过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想大家也都清楚。”
一说这个,到底有人憋不住了,埋怨开口:“那还来个屁,不如直接回国了。”
马柏哲勾起唇角,眼中带着几分凉薄,便说:“这也没事,想玩就玩,不过出事回不了国了,也别怪我没提醒大家。”
气氛突然怪异,有几个明眼人适时打圆场,气氛才不至于僵掉。
马上,马柏哲又恢复了以往的不正经,坏笑道:“大家好好玩玩,反正只要不过分就行,还能让魏云亭多花点钱打扫就更好。”
众人立马明白他的意思,又开始渣渣呼呼地乱闹,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变得格外杂乱。
马柏哲笑了,魏云亭这人刚怼了他,他还没忘呢。
而另一边,南时禾本在睡梦中思考“晚上吃什么”这等重大问题时,突然间,一阵尖锐的玻璃掉地声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南时禾一个猛子起身,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围。发现周围什么也没什么变化,但那股声音却并未停止。
南时禾这才意识到,声音是从隔壁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