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禾轻声道了谢,又转身大步离开
时光在那古老钟表的滴答声中悄然流逝,一辆辆车在道路旁疾驰而过,车轮碾过水洼,溅起晶莹的水花。南时禾听着此起彼伏的车鸣声传入耳中,仿若未闻,丝毫不被聒噪的环境打扰。
周边行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而南时禾心里只有一件事——尽快把魏云亭的外套还回去。
回到公寓,南时禾甚至来不及放下自己手中的物品,便径直地敲响了魏云亭的房门。
奇怪的是,今日这门开得格外迟缓,且屋内隐隐传来嘈杂的声响。
南时禾心中满是疑惑,毕竟平日里,魏云亭家里总是冷冷清清,即便有事敲门,也会很快开门,如今实在反常。
南时禾微微皱起眉头,心中疑惑愈发浓重,于是又抬手敲了敲门。
这一次,魏云亭总算开了门,门开的刹那,南时禾下意识往后退了步。
抬眼望去,只见魏云亭缓缓推开房门,原本通体肌肤如白玉,如今却面色微微泛红,像被精心晕染了一番腮红。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骨嶙峋地凹起,骨节分明,推开门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整张脸更显棱角分明,他侧身踏出房门,半眯着眸子,目光落在南时禾怀里的衣服。
南时禾被他深邃的目光盯得后背发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身上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还是因为她敏锐的嗅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那味道很淡,但是从他身上传来,混杂着雪松的凛冽和伏特加的醇香,并不明显,也不难闻,若不是南时禾对酒味格外敏感,或许会认为是他身上喷的香水。
南时禾沉默不语,魏云亭却垂下了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大半的情绪,只余下一片冷寂,他下巴绷得紧,喉结微微滚动,最后,沙哑着问道:“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