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如同轻柔的雨滴,穿过魏云亭的脑袋,让他愣神几秒,随后便面无表情地点头,闷声应了句:“嗯。”
他微微抬手,将雨伞高举过南时禾头顶,而后伸出修长的手递了过去,那把雨伞,此时带了丝温柔的邀约,在细密的雨中格外珍贵。
南时禾眸光微颤,轻轻接过那冰凉的伞柄,魏云亭见她拿稳后,便快步转身,挺拔的背影在雨夜逐渐模糊,溅起一片片水花。
南时禾望着他的背影紧跟过去,不自觉的加快脚步,手中的雨伞越抓越紧,心中像是有一根弦被紧绷住,正随着心脏而跳动。
雨水的滴答声响起,这一切像小提琴家手中的印谱,而他们都在自己的盛宴内靠近。
魏云亭推开车门,转身看向身后的南时禾,对她轻声说:“上来吧。”
南时禾轻轻点点头,目光落在男人肩边被淋湿的衣衫上,心里涌出一股浓浓歉意,咬着唇小声说了句:“谢谢。”
魏云亭听后并未言语,只是偏头帮她把伞关上。
就在南时禾以为他没听见,正打算上车要再道一次谢时,就听魏云亭声音沉闷,配上这雨天,竟有股电影般的质感:“没事。”
南时禾听后,耳朵一酥,感觉脸上一阵发热,慌乱中紧忙上了车。
而过了一会儿,魏云亭也坐上驾驶座,重重关上了门。
关门的响声不自觉地敲了南时禾的心一下,告诉她,如今两人独处一室,车窗上布满水珠,曲折蜿蜒得流淌而下,像极了她如今纷繁复杂的思绪。
车内,魏云亭从副驾拿过一条干净的毛毯,递给南时禾。
“冷吗?”魏云亭轻声询问,带着成年男人声音的磁性,如同温暖的炉火,在车内弥漫开来。
南时禾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又落到了他湿透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