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地愣了愣,最后发现也没什么好解释的,随便说了句话给自己个台阶,就想着进屋拿菜。
正转身时,魏云亭瞟见屋内布局,格外空旷,想来是刚搬来不久,冷冷清清的。
突然南时禾虎躯一震,想到了一件事。
她弱弱地转头询问,带着些不好意思:“那个……家里只有几个碗,我刚刚都用了…”
“如果你想要吃饭的话,恐怕得吃我吃过的了。”
第二次见面就给人家吃剩菜,这个发现还是太超出她接受的范围了。
魏云亭的想象被打断,淡淡抬起眼来,眉眼温柔,眼神明亮,并不在意开口:“没关系,谢谢。”
疏离又不输礼貌。
南时禾点点头,将菜和饭拨到两个还算干净的盘子里,起身端着就给魏云亭送了过去。
在魏云亭的视线里,南时禾比他矮不少,穿着宽大的衣物,靠近屋门时被外面的冷风惹了个寒颤,单薄的背身一抖好似摇曳的风筝线,许是因为同胞的事,他好心提醒一句:
“英国的暖气又少又不暖和,看病很麻烦,注意保暖。”
南时禾听后先是没反应过来,后是一阵暖流涌过心底。
她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地方,第一份关心居然是初见两面的人给予的。
她笑笑,对这个人有了些许好感,手足无措地说:“谢谢你,如果不够你可以跟我说,我再给你做点。”
魏云亭接过菜本打算走,听见南时禾的话挺住动作,眼神往回一暼。
与之前的冷漠疏离不同,此时他随依旧从容不迫,可暗淡的眸子起了波澜,异国他乡内心猛升起一股感激。
他笑笑,开口答谢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