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意外的,比起普通病房区,这里的病人倒是好相处得多。
可我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听到原嘉树的名字。
新护士长将明天要入院的新患者的病历给我时,我不可置信地看了名字看了好几遍。
我甚至在想,会不会是重名。
可当次日我看到院长和院长夫人都特意过来时我就知道,大概不会是重名了。
几月不见,原嘉树消瘦了许多,皮肤苍白得不像话。
不知道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米蓝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但身上的气质比起当初见她时似乎又沉稳了很多,还隐隐带着一股忧郁。
可我却觉得,她并不适合这样的气质。
带他们入住时我很快就发现了他们俩手指上的对戒,稍稍惊讶后我有些迟疑地看向米蓝,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反正就是闷闷的。
可能是我看米蓝看得太久,原嘉树似乎敏锐地注意到了我,他对我微微一笑,很真诚地对我说了句谢谢。
我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他的谢谢别有深意。
住在这里的病人如纸一般脆弱,所以每天的探视时间被规定的很严格。
米蓝再三确认自己不能留在这陪原嘉树后像丢了魂一般,原嘉树扫了眼众人后像哄小孩似的把米蓝拉回自己身边:“好啦乖,就当体验一下异地恋吧?等会儿你到家后给我打视频,我一晚上都不会挂断的。”
米蓝眼圈红红的,闷闷地嗯了声。
将原嘉树带回病房后我照常叮嘱了一下注意事项,却发现原嘉树一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