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忧色地在病房外努力地朝里看去,眼里是克制不住的急迫和担心,可最终他也没有进去。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米蓝这样,可能跟他脱不了关系。
自这日后,他每天都会来医院偷偷在病房外看一会儿米蓝,但始终没有进去。
每次都是看一会儿后便和他身边那位一直陪着他的老人家一同离开。
好几次我有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米蓝,或者暗示她一下。
但最终我还是没有开口。
多做多错,我连自己的人生都一团糟,还是少管闲事插手别人的人生比较好。
米蓝以这种方式的回归无疑成了护士站重点谈论的对象,什么受了情伤被甩,被骗了多少多少钱,我甚至都数不清听过几个版本了。
“林奈,你天天在米蓝病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同事们难得主动和我搭话。
我看了眼米蓝病房的方向,重新低下头吃饭:“不知道。”
话落,她们又恢复了往常对我不耐烦的神情,用着那自以为小声的声音吐槽着我。
“活该成投诉榜榜首,高高在上给谁看呢,和米蓝一样让人讨厌。”
“人家米蓝有院长撑腰,她有什么?真让人无语,快别理她了。”
这些话从小到大我已经听到麻木了,所以也没什么波澜。
我也并非什么正人君子不会吐槽别人,我只是单纯的不在意罢了。
别人的人生,关我什么事。
不过她们说我和米蓝一样?虽然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但我却莫名地有些开心,大概是上班上久了我也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