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嘉树迟疑地看向手机屏幕,曲子的基调没有变,但听上去已经不是最初时候那种纯粹的绝望感了。更像是如血般鲜红的黄昏,颜色那样炽热,可却透着浓浓的哀伤。
他突然像回到了那一天的撒哈拉,那时他站在米蓝的身后,看着米蓝注视着那血红的夕阳发呆。
他抬眸看向米蓝,终于知晓了米蓝那一刻的心情。
那种拼命想要抓住时间,却还是没有还手之力的无力和惆怅。
就像他们现在一样。
“《蓝》是你一个人写的我们,那这首曲子,就是我们俩一起写给我们的。”米蓝捧着原嘉树的脸紧盯着他,“好吗?”
原嘉树微微蹙眉,笑容恢复了往日的纵容意味:“你知道的,我从来拒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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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这日后,病房里除了每天都会多的一束蓝色花束,还有下午时传出的小提琴声。
也不知是谁带的头,慢慢的,原本还显得空荡的病房每天下午都会坐满了人,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米蓝拉小提琴,适时会鼓鼓掌。
米蓝起初还有些不习惯,但在每天的糖衣炮弹下逐渐也乐在其中。
偶尔休息时,大家就会八卦她和原嘉树,最终的结局十有八九是米蓝被问红了脸,而原嘉树还在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