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挣扎了多久,随着时间的流逝米蓝越发清醒。
她倔强地仍不肯睁开眼,试图去听原嘉树的呼吸声入睡。
闭着眼感受了好一阵,她背后突然冒出一阵冷汗。
她猛得睁开眼又凑近了些原嘉树。
没有。
她没有感受到呼吸声。
这一瞬间,她整个大脑一片空白,残存的理智让她伸手去探一探他的鼻息。
还是没有。
她跪坐在原嘉树身旁,近乎呆滞地看着原嘉树安静的睡颜,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反应过来,一片空白中,她看见自己的眼泪滴到了原嘉树脸上。
不行。
不行!
她还没做好准备,这个混蛋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
米蓝近乎粗暴地倾身掰开原嘉树的嘴做起了人工呼吸,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后,原嘉树一声咳嗽才终于将濒临绝望的米蓝拉了回来。
米蓝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喘着粗气捧住了原嘉树的脸,在终于亲眼看到他睁开眼时才忍不住扑上去崩溃大哭起来。
特效药已经彻底过了药效,原嘉树仍有些迷糊。他不知道米蓝突然这是怎么了,焦急地想抱住她询问,却发现身体像被灌满了铅一样,连抬手都费劲。
白天的一切像一场美梦,在睡醒后灰飞烟灭。
这种强大的落差险些要将他吞噬,可米蓝的哭声强行将他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