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蓝瞬间红了脸,小猫似的轻轻挠了一下温叔嗔怒道:“什么出嫁呀!温叔你可不要乱说!”
温叔笑而不语,好半晌才缓缓开口:“要是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和嘉树结婚生子,我也算对得起他的父母了。”
米蓝微微蹙眉,觉得温叔这句话有些奇怪。
温叔虽年迈可也不过五十多岁,怎么就谈得上有生之年了。而且一般用这个词后不都会说死而无憾吗。
另一个猜想冒出,米蓝后背忍不住有些发凉,连笑容都有些勉强。
深思之际,原嘉树敲响了门走到米蓝身边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就知道你没有带项链来。”原嘉树取出项链替米蓝戴上,仔细打量一番后弯腰看着镜子中的米蓝露出笑,“这才对嘛。”
米蓝低头看了眼项链,奇怪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带项链来。”
原嘉树轻笑一声,神秘道:“观察。”
“啊?”
“第一次在医院见你的时候你就穿得很简单,全身上下一样首饰都没有,但看你的气质呢又能看出来家庭条件很不错,那大概就是懒得戴这些了。”原嘉树解释,“如果是这样的话,按照之前某位小姐对我的态度,十有八九是不会带首饰来的。后来见到你时也果然符合我的猜想,仗着有颜任性,天天披头散发素面朝天的,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米蓝轻哼一声,嘴硬道:“你懂什么,我这叫自然随性!”
“哦~这样啊。”原嘉树挑起一边眉戏谑看她,“那后来为什么突然又开始注意起自己形象,每天变着花样的勾引我?”
米蓝又气又急,一张脸红透了,心虚地看了眼一旁的温叔,温叔马上笑呵呵地出门回避。
见门被关上,米蓝立马气急败坏地反问原嘉树:“谁勾引你了!你怎么天天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