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嘉树吃得慢,张医生和温叔吃完就先回房休息了,只留米蓝一人陪着原嘉树。
米蓝背靠在椅子上,有些呆呆地望着原嘉树吃饭的侧脸。头有些晕,脸好像也像发烧了一样烫,但眼睛观察地却很细致。
由于吞咽困难,原嘉树吃饭也比正常人要辛苦的多。
正常人吃饭可能每口只咀嚼10-15次左右,而原嘉树则需要双倍的次数。她早就发现了张医生和温叔做饭都会把菜炖的比较烂,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为了入味,后来才发现是为了照顾原嘉树。
像一颗颗碎石从天而降,落在她心上,越积越多,越压越重。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放大了她的情绪,米蓝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怕原嘉树发现她的异常,米蓝下意识就拿起了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这是她心虚时的下意识动作。
当液体滑入喉咙后带来的辛辣涌上后米蓝才意识到她刚才竟然把杯子里剩下一半的酒都喝完了。
原嘉树也注意到这个,回头错愕地看着米蓝,却发现了米蓝泛红的眼眶:“……怎么了?”
米蓝紧皱着眉头摆手,指向桌上的空杯子艰难开口:“这个酒……太辣了!”
原嘉树见状连忙去给米蓝倒了杯水,“我还以为你酒量这么好呢。那别喝了,这里可没有解酒药,明天早上起来该难受了。”
米蓝沉默着点头,又喝了口水。
两人将碗筷收拾了后一起去了客厅,四周静得只听得到外面的风声以及面前壁炉里的火花炸开的声音。
米蓝呆坐着,壁炉的温暖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让她有些昏昏欲睡,眼神渐渐迷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