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竹和关系好的男生站在一起,他看到谢遇秋在给同学拿水和橙子,每个人,她都叫了名字。
就连她不认识的外班谢殊,她也知道名字,并且叫了名字。
唯有他,她只把东西给他,没有叫他的名字。
也就是这时候,盛清竹发现,谢遇秋从未叫过他的名字。
他心里酸涩,很难受。
要论熟悉,他和谢遇秋更熟,他们好歹当了一个星期的同桌,就算谢遇秋不想和他当同桌,两人也同桌过。
他问谢殊,是不是他的名字很拗口?
谢殊说,不拗口,又问他什么意思?
盛清竹当然不会说真话。
他又去问秦浩宇和孔永飞,两人和谢殊一样莫名其妙。
盛清竹问秦浩宇,我是不是长得不好看?
秦浩宇回,有你这样凡尔赛的吗?你可以质疑一个两个女生的审美,但不能质疑一群女生的审美。
盛清竹想问,如果他就是被女生讨厌了呢?
还是被喜欢的女生讨厌。
他没问。
他都不知道谢遇秋讨厌他哪里,他都不知道怎么改,他也不好去问她,怕她更加讨厌他。
盛清竹去外面买了糖,他把糖果送给谢遇秋,她长跑八百米拿了第一名,她真棒!
他害怕她拒绝,说是秦浩宇和孔永飞请客,他只是付款那一方。
好在,谢遇秋收下了。
盛清竹偷偷松了一口气。
有同学让谢遇秋请全部人喝可乐,盛清竹看到她答应了。
他给谢遇秋发消息,问她零花钱够不够?
他想说,他有钱,谢遇秋请客,他买单。
结果,谢遇秋说钱够。
盛清竹又问她拿不拿得动?
她说她们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