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钱,她用家里的黄金秤称了下她的那个金手镯,四十多克。
家里倒是不差这点钱,但是这样一比较,她准备的回礼就显得渺小。
“我真的不知道,”谢遇秋表示冤枉,“我问他,他说他会准备好,叫我不要担心,我要是知道他这样,肯定会阻止他。”
周琴把自己的首饰盒打开:“给他回个什么?”
谢遇秋拿起个金元宝:“这个好。”
周琴笑着在她额头敲了敲:“这个才十克。”
“那回什么?”谢遇秋没有办法了,“把东西还给他。”
周琴:“那人家以为我们对他不满意,算了,给个红包,到时叫他多来家里,今年来家里过年。”
谢遇秋思考会:“他过年应该没假,休不到假,也调不了。”她看妈妈,“改天我给他买两件好点的衣服吧。”
盛清竹在外面和谢季明聊天。
谢季明:“我们家就秋宝一个独苗,从小我们就惯着她,对她要求不太高,只要她是个好人就行,我和她妈妈会尽力给她兜底。”
周琴在谢季明身旁坐下:“我们对秋宝找对象也没多大要求,男孩子外貌,家世学历什么的,过得去就行了,主要是秋宝喜欢,男孩子必须事事顺着秋宝,什么都尊重秋宝。”
谢遇秋剥杏仁的动作一顿。
她记得她几岁的时候,她妈妈就和她说,长大了找男朋友最先考虑就是要高帅,这两条满足了才看别的,要是不高不帅,再生个一样丑的孩子,她看着就糟心,然后妈妈又会说自己眼光好,才能生出她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
谢遇秋把剥好的杏仁放在盛清竹的手心。
盛清竹看谢遇秋一眼,他又看周琴和谢季明:“我会对秋宝好的,什么都听她的。”